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巋砂(岿美山人)

—— 人生就是为暮年增添些甜美的回忆 <所有原创权利保留未经许可不得引用>

 
 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龙苑茶一壶, 闲观风梳竹. 万千人间事, 是非有还无. 问天问自己, 何来何不足. 说由人说去, 我自还我俗. (山人不通韵律,却好附庸风雅,诗之词之,万望各位看客一笑了之.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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姨 妈  

2011-01-09 16:28:02|  分类: 散文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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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以此为标题吧,尽管内容未必切合,但毕竟由此忆起了童年往事,之前写过一篇《姑父》,以后还会忆起其他恩宠过我的人,就让这些称呼来合成山人的童年吧。

我妈有三姐妹,老大是大姨妈,老三是小姨妈,老二嘛,嘿嘿,自然是我妈。这姐妹仨,听说是当年村里的三支花,当然,最俏的要数我妈,今天由大姨妈说起。

姐妹仨的音容笑貌酷似外婆,若与外婆置一块,简直堪称四姐妹。上世纪八十年代初,外婆就已去逝,印象中外婆的形象就像现在的大姨妈,连白发比例都似无相差。如今大姨妈日渐萎缩的身躯,脸上记载着岁月的沧桑,略微佝偻的背承载过七个子女的家庭重负,一双长满老茧的手,擎着一个子孙满堂的大家庭,满脸的褶子,溢着慈祥,溢着笑花。

由于我长子长孙的身份,小时候不管外婆还是姨妈,对我都疼爱有加,我要和感觉她们格外亲。前几天听我妈说姨妈要来(本文仅说大姨妈,故略去“大”字),从我妈那不苟言笑的神情中察觉出几分欣喜,我十分理解地对我妈说:“从乡下来一趟不容易,都这把年纪了,见一回少一回,就多留住些日子吧!顺便捎个口信给小姨妈,你们姐妹仨好好聚聚,住个十天半月。”“又不是不让她住!”听听,我妈这冷漠了一辈子的口气,从不表露内心的喜乐,其实心里正欢喜着呢。难怪我们这些做儿女的对母亲不无埋怨,由小到大,只有怨责,全无赞许,仿佛不斥不怨就是表扬,母亲的褒奖难于圣谕,母亲的喜好难见一二,母意慰悦,全凭猜测,对此子女们早已是习以为常。记得小时候,我落力做家务,好像只是为了搏得邻家大婶的夸奖,其实作为家中长子的我,家务是我责无旁贷的事,况且不勤力家务,本就严控的游泳和回老家的机会,完全可能被剥夺,因此,家务也是容不得我怠慢的事。

那年头,也不知谁保的媒,姨妈嫁去了一个特别偏僻的山里,小时候我每年暑假几乎都会回老家,所有亲戚就数姨妈家去得少,偏远是小事,关键是少了去的念头,姨妈家一个表姐,五个表妹,只一个表弟还比我小十岁,姑娘堆里哪留得住顽童影啊。

去姨妈家有一条典型的粤北红壤沙质小路,没有淤泥,也少有落叶和杂草,显得特别干净,好像清扫水洗过一样,只是随着山形坎坷不平,路中常见被雨水冲刷出的小槽,是崴脚事故高发区。路旁小溪,清澈见底,掬手可得的小鱼,牙签大小,走出几里外,大小相似的小生命依然伴着脚步徜徉在溪水里。记得翻过N道山梁,眼前突现一个山窝窝,如画的小村庄便映入眼帘,此时,一般小孩子走累了,通常都是拖沓地懒随在大人背后,我却兴奋的窜到大人前面,数着烟囱辨别哪是姨妈家,并殷勤地从大人肩上卸下些探亲的礼物赶去讨乖。

先祖们很会选址,似乎都懂点风水,但见植被葱绿,山清水秀,南方特有的凤尾竹摇曳在河边,仿佛驱赶着永不停歇的河流……客家人好围屋团居,据说是为了防范匪患,远看村屋鳞次栉比,家家檐廊相连,待到傍晚,山窝里暮牛声声,炊烟袅袅……有诗曰:青砖白瓦红土墙,炊烟低袅绕山梁,凤尾悠悠溪淙淙,夜来觞尽偎娇娘。后来我才渐渐明白,风水讲究依山傍水,座北朝南什么的。细细想来,这种客家围屋设计外患是少了,内乱则难免。

最生动的映像莫过于:河边田野,披蓑顶笠的赤足农夫,裤管高高挽起(那年代农村衣布稀缺,宁愿将多余的裤管卷起,却极少见穿短裤的),一肩扛着犁耙,一手挥着竹鞭,吆喝着也属南方特有的,两只犄角努力互弯却永远对接不上的水牛,这种畜生向来是悠然自得、轻迈方步,甩着清朝辫子似的长尾,从不快步,打斗都是慢条斯理的。走近你会发现清朝辫子左右挥扫着噬血的牛蝇,而长舌却不停地卷扯着路旁青草,也包括庄稼。可乐的是牠能在行走中解手,可能是露天的原因,牛粪却不怎么臭,大碟小碟有序的排列着,我还由此练习过牛粪里点鞭炮——粪发涂墙,并且乐此不疲——粪不顾身。随在牛后的农夫悠悠地跟着散步似的,有一声无一声地吆喝着,心里却在不断地盘算着秋后的收成。

那时的山村,就像人们所描绘地那样,交通基本靠走,治安基本靠狗,通信基本靠吼,厕纸基本没有……至于姨夫我却没什么记忆,乡下汉子一个,不太理会小孩的,我似乎记得他长得一头好脸,一脸好头,不笑比笑好,这副令我引以为戒的尊容,几十年过去,欲远还近,以致现在我的照片都少有笑容。

不得不提的是姨妈其中一个女儿,虽生在穷乡僻壤,却长得大家闺秀一般,贤淑、大方。依稀记得“亲上加亲”的含义就是那会理解的。那年我十七岁,她可能比我稍小点,记不清是谁把她从乡下送来我家小住,咔叽布的裤子和上衣一样,穿着有点吊,露着一小段白白的脚脖子,两根齐腰的辫子,一根前,一根后,在前的那根老被指卷指舒,那时我真的什么也不懂,活象童谣里唱地一样:“小小子,坐门墩,哭着喊着要媳妇,要媳妇干啥?做饭、点灯……

由于时代残余的几分封建,外加羞涩,我们好像话都没说过,她给我的印象只是老红着脸。可能因为近亲缘故,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,否则这姨妈称呼还得略去一个字。

这天下午姨妈到了,刚安顿好,就上到二楼我的书房外,呼着我的小名,我立刻迎出去,好一番客气,奉茶让座,姨妈身子骨看上去比我妈健朗得多。为了珍惜这历史会晤,饭间我为这对老姐妹拍影留念,当镜头对过去时,姐俩乐得同时露出了同镶在一边的金牙,一闪一闪……

晚上十点姨妈见我外出,仰着笑脸对我:“这么晚还出去做生意呀,多赚点啊!”

 山里人只知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词典中几乎没有“应酬”,“霄夜”,她哪知我这是出去关照别人生意哟,应该说“少花点”还差不多。我背过身,忍俊不禁,只得一边换鞋,一边“呵呵!”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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